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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practice on 1st May 20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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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kit Batok Chinese Orches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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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e: Tuesday, July 19, 2011 || Time: 10: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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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晚上好!突然很想说一些事,又不知道该写在哪儿。想着想着就想起我们乐团还有个blog.
于是,我就来啦!还有二十五天,就二十五天,不多也不少。算一算,大约多七次排练,我们就要爬上大会堂的舞台,开始演奏。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发现,这次的演出其实是我们武吉巴督华乐团成立一周年以后,第一场演出。应该可以算是我们送给乐团的一岁生日礼物吧! BBCO 从一个还没有一岁的婴儿,成长为一个一岁的小孩了!小孩子一岁的时候,还小;刚学会走路,大概也还不会说话,顶多叫声爸爸或妈妈。但我们乐团虽然也才一岁,却很勇敢也很不可思议,找来了十位笛子吹得很厉害的演奏家准备一起演奏好多首协奏曲。二十五天后我们会成功的顺利完成演出吗?现在还是个未知数。成功与否,决定权在我们的手上。但我深信我们办得到!一场演出要算成功,绝对不是只要把每个音符每个节奏正确的演奏出来就可以了。用心演奏出来的音乐更重要,而且不能只有一两位团员用心演奏,必须是全团心连心,才能称得上是用心演奏。 切记,当天在台上的我们只是配角,主角是我们的十位客卿独奏家。但主角努力的演奏,配角也要专心的伴奏。这就好像在电影院看一场拍摄得非常完美的电影的时候,观众很少会注意到电影背景里那不断播出的配乐。但想想,若是哈里波特里没有交响乐的伴奏,看电影的观众还会感到紧张吗?大概一切看电影的刺激感、看电影的乐趣都消失了吧!25天后我们用我们的音乐伴奏独奏家吹出来的音乐,音乐伴奏音乐,电影配乐的道理不是更重要了吗?所以啊,演出当天我们一定要做到让观众陶醉在笛子吹出来一曲又一曲动听的乐曲里,隐隐约约的让他们知道我们演奏的每一个音符都是尽心尽力的在让笛子的独奏更动听、更优美。 各位团员,乐团即将度过一岁的生日了,这对各位有意义吗?对我而言有很深的意义哦。我还隐约的记得周老师大约两年前第一次提到要成立乐团,说了以后足足等了一年才接到BBCC的通知,确认说我们真的要接手了。那时,在某一堂二胡课上,他跟我说“乐团成立以后,我是音乐总监,而你就当行政总监”。那一阵子,我纳闷了很久,在中学当过乐团执委会的主席,在初院也当过副团长跟学生指挥,但就是没有在什么团里听过“行政总监”一职。有的话,最相近的大概也只是SCO的总经理吧。主席就主席、团长就团长,周老师他弄出一个只有上市大公司才有的“行政总监”一职,搞得我好像是某大公司的大老板一样。不过我也自以为在学校里有过经验,过后也就没有过问,经过了一、两次在老师家开的会议以后,我这个行政总监也就误打误撞,走马上任去了。 2010年8月1日,初次在BBCC跟团员们见面。当天的计划是,不排练。跟大家说说话,讲一讲有什么样的计划,什么节日弄什么演出啊等等的。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了。老实跟大家说吧,在学校的乐团里带头的时候,我都起码已经跟团里的人混了半年左右才变成他们的主席或团长。那时说起话来很轻松、骂起人来有威严;还记得啊,在国初华乐团的时候,有一次真的很生气,5.30要排练了,还有人在喝饮料,其它的慢条斯理的走近讲堂里,我坐在指挥椅上,他们把我当透明的。5.35分了,才差不多安顿下来,不过那几个喝饮料的还在喝,几乎是忘了他们留下来是为了排练。在初院里我已经不像在中学当主席的时候,是“暴君”,不是暴利的暴、是火爆的暴。我看不顺眼,两分钟之内就是破口大骂,在瑞士村中学的华乐团骂人,骂的不是一两个人,是上百个人。但那天下午在国初,我像火山爆发似的,也开始破口大骂。而且是在讲堂里,骂着骂着,真的骂上瘾了。讲堂里除了我歇斯底里的回音以外,一片寂静。骂到一半,我的负责老师走了进来,也被我吓到。那天过后,乐团纪律进步了,我们也成功办完了跟古筝团和合唱团的联合音乐会。而且音乐会当天,彩排的时间被上半场的那两团用得几乎精光,我们华乐团最后竟然不能彩排,直接台上见。但最后还是安然无恙。 不过说也奇怪,凶是凶,我跟中学或初院的那些朋友、学弟、学妹们到现在还是很熟。我中学的学妹接下了我主席的职务以后,听说比我还凶。但说了那么多,该提重点了,去年8月1日,跟大家说完话了以后,浑身不自在。我不是周老师学校乐团的学生,但你们一大部分都来自同样的几间学校,跟团员们甚至我自己的执委们都非常陌生。平时就不太会跟陌生人沟通,也不会主动打交道。现在突然间,我要当大家的行政总监?什么东西啊.. 当一群陌生人的“大老板”,那感觉不是单纯的奇怪、不自在而已,是极度不适应。我多想跟周老师说“可以不当什么行政总监吗?我帮你做事就好,找别人当头吧?”不过后来看他,计划东计划西一大堆计划,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是硬着头皮做,也不为过,大概就是这样吧。 不知不觉,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就这样过了。决定了一月要演出,演出前办个音乐营当作集训。但演出前也出了一大堆差错,本来一开始就定好的乐谱管理系统,从一开始就大乱;8月1日在排练室看到的人潮也逐渐消失。我简简单单的一些计划,拿学校的“经验”套用到BBCO上,怎么就是水土不服。计划一乱掉,我就叫我的执委们跟我一赶快收拾烂摊子,解决了一件事,另一件事马上也跟着大乱。再一次的误打误撞后,一月的演出也结束了。去年十二月底我跟沁慧说我要当兵了,一月当兵前我也会消失去台湾探望亲戚,回来以后就要去受训了。我请她帮我代理我分内的工作,她也就正式成为团里最忙的人 - 秘书加代理行政总监,听起来真的是很多事要做。 两个月的基本军训结束了,我第一次回去乐团,听说了年中要跟彭天祥老师和他的学生们办音乐会,同时也看到几乎每个礼拜周老师他都很不满排练情况。每次排练几乎都会念、都会骂。沁慧她压力也很大,Evon做在首席的位子也最容易被老师盯,其他执委也都会一起被念。我是行政总监,但我却不知道该做什么。有一次跟沁慧通电话讨论,她告诉我周老师说如果我们没什么兴趣的话解散也没关系,类似这样的话。我听了,也不知道该回应什么。不知不觉起了个念头,八月过后辞掉这个当“大老板”的工作吧。我还要当那么多个月的兵,在乐团应该没什么做事的能力吧。 6月中我在部队的训练阶段告一段落,结训了,放了一个礼拜的假。假期慢慢的过去,我肚子痛的情况就慢慢的变得越来越严重。后来,真的生病了。那个周末,到医院去请了一个礼拜的病假。病假完了,肚子的痛没有好转,回到部队的那个礼拜,每天痛,每天忍。忍到差不多要到极点了,跟班长请了假星期五早上去看医生。在家休息了一天后,晚上终于痛到了极点,我女朋友陪着我到医院跟我刚下班的父亲会面。专科医生赶到医院后就叫我住院。第二天诊断出了是一种罕见的肠胃炎,不是想象中的严重,但得的病的确罕见:1930年代后,全世界大概只有上百人得过这样的病。复发几率偏高,但只要足够休息,大部分的人应该没事。出院后在家休息,慢慢好起来的同时,也想起了因为生病痛得好久没有想起的BBCO。发了简讯跟沁慧关心一下,看到了音乐会筹备工作从我5月中分配工作以后已经有了好大好大的进度。真的很感激执委们的努力,让BBCO在一岁的生日时能够在音乐厅的舞台上庆祝。同时,沁慧也告诉我她演出后得卸下代理我的职位专心念大学最后一年,我也同意并支持了她的决定。衷心的感激她跟她带领的执委们8个月来,把乐团撑着,还同时筹备了一场即将在音乐厅举办的演出。 8月13日过后我要接回管理这个乐团的任务了,一年的时间加上这几个礼拜在家里想了很久,我想我终于领悟了周老师成立乐团时所说的“要做,就要做得专业”。行政总监是个专业到不行的职称,我扛着这样的职称管理一个乐团,一定要做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全力用专业的态度来进行一切的规划与管理工作。上个星期天本来有些话想跟团员说,但老毛病又犯,到了现在面对乐团还是会不自在,那一大堆要说的话也就瞬间“长文缩短”,缩减成了几个短短的句子。看来我得跟大家混熟一点才能开始把那不自在的感觉抛掉。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各位打气精神为25天后的演出做好准备。 去年的年度会议上,我跟执委们异想天开,很天真地把团员人数目标定位70人。心想,要找多30个人成为团员应该没有困难。不过时间能证明非常多事,它虽然并没有真的证明我们真的错了,但是也让我领悟到人数多少并不是主要问题;现在乐团里有多少人,我们就要跟那么多的人一起努力,建立起一个属于我们特有的友情。各位团员,如果你还没有把这个团当成你的多一个家看待,不妨试试看。身为各位的行政总监,我希望大家能发现我们一群人每逢星期天就能够有碰面的机会,切磋琴艺、玩音乐、跟一群平常比较没机会碰面的朋友聊天,真的是一种很好的福气。我们的乐团有某些乐器的确真的很缺人手,这方面待我们的乐团稍微稳定下来以后,我跟执委们会马上处理。 刚刚开头部分,我把BBCO形容为一个在成长中的婴儿。现在,我们把这一年来所走过的一切当成一种旅程。8月13日是BBCO的一个重要的里程碑,那一天将会同时是个终点、也会是个起点;我们从成立当天走过了一年的漫长、时而快乐、时而忧伤的蜜月旅程,即将在8月13日当天来到终点。在这同时,BBCO下一段的旅程也将正式开始。在这一段将要启程的旅程中,我的执委们可能会比较辛苦一些,但我希望你们跟我、还有所有团员们能够一起用心,携手创造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乐团... 行政总监 在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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